那你以为谁刷的。”
周及:“......”当然是朱慧琴了。
如果覃尚没表明喜欢他,周及还不至于反应这么大。他得把这待遇还回去,他说:“谢了,下次我也帮你刷鞋。”
“信不着你,”覃尚屈起一条腿,嘲讽地说,“你根本就刷不干净。”
这倒是个不容反驳的事实。周及干笑了两声后真心求问:“你是用了漂白剂?怎么干了后可以这样白?”
“没用。”
“那是怎么做到干了以后一点不泛黄的?”
覃尚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抽纸:“刷完后在鞋身裹上几层纸巾。”
周及错愕:“你没逗我吧?”
“你可以不信。”
覃尚用塑料瓶做蟑螂捕捉器时周及也产生过疑问,他不信那看起来闹着玩一样的东西能捉住蟑螂,可后来他也不得不信了。
覃尚现在的语气跟当时一样铿锵有力,周及点头:“下次按你说的试试。”
之前的十多年,周及除了搞好自己的个人卫生外,其他的事根本都不用他管,自有家里阿姨处理。这一个多月他才不得不解锁了自己洗衣服和刷鞋子的经历。
虽然同样活了相同年限,但覃尚在这些生活技巧方面总比他技高不止一筹。
既然覃尚再没提那晚公交站牌下的事,周及更不会提起。
只是误会,解开了就会消失。
他始终认为覃尚能在酒后说出那样的蠢话,全是酒的问题,不是覃尚的问题。
他甚至认为覃尚绝对是混淆了“喜欢”的定义。所以他也就没再多想。
此次放假各科作业周及一点儿都没写。他早就计划好周一早上到校直接抄申云曼的。
可周一早上申云曼竟然缺了席。
对于申云曼座位空着的事,不仅他们周围的几个不清楚怎么回事,连大师兄都不知道他的课代表为什么没来。
还好当时在分配《阿房宫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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