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要午睡后再去外公家,覃尚却非在吃过午饭就叫他走。
想到睡午觉总是睡不够的他起来就不知道几点了。周及这才妥协,只好跟着覃尚一起出门。去外公那睡也是一样的。
在仓汀,跟夜里蛙声能抗衡的只有白日蝉鸣了。
走到小区门口的周及没看到那只带着独特酱香体味的巴哥犬,就知道今天门卫不是明爷爷值班。
慢悠悠迈着步子的他在想要怎么劝说前面拎着桶的那位帅哥一会儿打个车。
走出小区门的覃尚回过了身,等着周及挪到了他面前后他开口道:“你去上次跟李唯钦住的那个酒店吧,你爸在那。”
覃尚跟周及说话时,周建培从来都是“你爸”。
周及眼睛睁大:“真的假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
覃尚的状态可不像是在扯淡,但周及还是无法相信。无数的问号在他头上转,他能做的是赶紧联系老周。
老周很快接了电话,开门见山地问:“钓完鱼了吗?”
“爸你还真来仓汀了?”周及惊讶地问。
周建培在电话里笑着说:“你那个小哥哥联系我说你特别想我,我就推了手头事过来取我的礼物了。”
“那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提前告诉你就没惊喜了,我就也没让那孩子说。”
看来他是被善意的瞒着了,周及不由地看了眼覃尚。覃尚正低头晃着水桶逗里面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