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像是给周及追扎了一针,他咬着牙迈开大步随覃尚前进,把各种因走动间带来的疼痛都强行咽到了肚子里。
到了教室,映入视线的是一屋子老弱病残蛙。
虽然昨天有部分没参与蛙跳的,但那全体参加了的两圈跑步和每人必须有成绩记录的立定跳远也足够导致人均中招了。
体育老师真是轻易不出手,出手就来了个全班伤残的程度。
得知昨天上体育课的其他班都没有蛙跳这个热身项目后,文六班的同学坐不住了。
“体育老师是不是在报仇?”
“报什么仇?”
“上次在他组织下参加排球比赛我们跟八班打起来的仇。”
“体育老师也挨罚了?”
“怎么可能不挨罚。”
走进教室的大师兄明显觉出了大家半死不活的状态:“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啊?”
何前:“我们在探讨上学期跟八班打架体育老师有没有挨罚的事。”
大师兄听后重重叹了口气,八成是想到了他被扣没了的奖金。
然后就有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反将大师兄一军:“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啊?”
以往这种时候的爆笑力度会很大,今天大家确实也都是笑着的,但明显不敢那么放肆了。
约束了他们的并非走廊正在慢悠悠路过的杨秃子,而是身上遍布多处的酸痛。
笑出腹肌这词原来竟是如此有依据,笑起来真的可以全方位牵动腹部的肌肉。
“大师兄,语文卷子什么时候发?就剩你这一门。”有同学在前排说着。
大师兄踱着步子:“最晚今天下午自习前发。”
“那您就别闲逛了,”不知谁说了一嘴,“有这时间赶紧回办公室批卷子吧。”
又是一阵低声哄笑。大师兄在这阵笑声里咬牙切齿地扫了一圈,然后背着手认命的从后门出去了。
期中考的试卷目前只剩语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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