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血脉的压制?只要他想到朱慧琴的咆哮和覃平年的叹气就忍不住产生一种不足以致命但却非常膈应人的恐惧。
他每晚跟覃尚通电话基本上都要到躺进被窝的时间。
他俩什么都聊,不提想念,那些细碎的絮叨却句句都是想念。
“怪不得大师兄那么怕你谈恋爱耽误学习呢,”周及说着,“这两天晚上就没见你学习,光跟我打电话了。”
覃尚哼笑了声:“你怎么知道我没学习。”
是通话时一心两用的?还是结束通话熬大夜了?
但凡外公的手机要是款智能机,他俩都不至于只能听声见不着面。
“还有一晚我就回去了。”
“明晚我去车站接你。”
“太晚了。”
“就是因为太晚了才要去接你。”
“那好吧,”周及笑道,“希望明后天都还能安全。”
覃尚柔声道:“放心吧,没事的。”
大概是周及太得意忘形,不然怎会遭到了“报应”。
周一到周五周及和覃尚上学的日子,只跟外公一起吃晚饭的朱慧琴和覃平年根本见不到小哥俩。只有在周末,他们四口人才能同屏出现。
周及就是要在周五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回去,他已跟老周说过了,并连机票都买好了。
周四晚上九点周及没能等到覃尚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多少察觉是出了什么状况。
差不多晚了一个小时覃尚才用外公手机给他打来了电话。开场白不再是“今日安全”,而是“爸妈刚走”。
周及深吸口气:“他们怎么会在大晚上过去?”
“妈那超市进了批进口新鲜芒果,她趁着下班过来送,最后只等到我一个人进门。”
“他们很生气吧。”
“嗯。”
“估计又要私下联系老周,我明天得早点到医院。”
次日周及早上起来就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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