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覃尚突然停住,他看周及,“你怎么知道我在甜品店兼职的事?妈说的?”
剥着鸡蛋的朱慧琴头也不抬地说:“我没说。”
周及笑了笑:“我看你朋友圈了啊。”
朱慧琴抬起头:“尚尚发过朋友圈吗?我怎么没看见?”
周及和覃尚对视一笑,都没回话。
周日下午覃尚会到兆大附近一家甜品店兼职的事是周及在覃尚只对他可见的朋友圈里看到的。
覃尚是从前年十月底过去那家甜品店兼职的,兼职的过程中也做了学徒,学会了烘焙很多种糕点。
周及在覃尚的朋友圈里看到了覃尚最开始的失败作品也看到了后来的成功作品。覃尚是为了他去学的烘焙,覃尚在等他醒来做给他吃。要不是现在医生还未允许他可以“乱”吃东西,他肯定已经吃到了覃尚的手艺。
吃完早饭昨天那女护士就来了。她弯腰给周及打针时周及近距离看到了她工作牌上的名字叫常艳艳。
朱慧琴和覃尚一年多来都叫着的常护士,周及知道了人家名字就嘴甜的叫艳艳姐。让常艳艳觉得病床上躺着的周及很有趣,她将针头彻底推进周及手背血管时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
不管扎针时多么轻柔最后都会在皮肤上留下印记,快两年的时间,周及的两个手背上都有着没完全消失的针眼。特效药物和营养药物他都没少打,一打就是几个小时,手都要扎烂了。
常护士还没离开病房,查房的医生就来了。周及的苏醒似乎被当成了典型案例,跟在那医生后面的是五六个带着本子和笔的年轻实习医生。
他们站在床边对周及展开“围观”让周及觉得他像是件被参展的物品,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
这期间朱慧琴和覃尚都属于靠后站的状态,等到这波人出去,朱慧琴也跟了出去。她没立马返回病房,周及和覃尚就知她被主治医生留下交代事情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后。周及开始看着输液管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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