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边想边转身回屋,殊不知,二楼的走道处,段淮岸神色不明地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客厅里,钢琴已经被摆放到合适的位置,保姆们在做清理工作。
这台钢琴不是段淮岸要搬回来的,是段淮岸他妈要搬回来的。
段淮岸也不知道他妈抽什么疯,人在欧洲,不顾时差,昨晚大半夜给段淮岸打来电话。问段淮岸家里是不是有架钢琴,分明她本人未来一个月都不会回国,还命令段淮岸势必派人明天就把钢琴搬回来。
段淮岸成长迄今,从不沉迷享乐,也未对某样事物产生过着迷的情感。
对他而言,很多东西都是必须要学的,学会了,便搁置一旁。
有关于这架钢琴的记忆,很有限。
他记得自己上次弹琴,是高二开学前的暑假。
原因很简单,也很可耻,因为无意间听到怀念说了一句——“弹钢琴的男生真的帅炸了。”
段淮岸承认自己城府深重,他的大脑在唾弃自己的想法,眼睛却盯着面前的琴谱,反复观看、背诵。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他把琴谱背了下来。
然后下楼弹琴。
他知道,那道门缝后面,是怀念在看他。
他呼吸起伏,在琴键上落指。
即将进入高潮时,大门猛地被人推开。
琴声停下,代替琴声的是迟径庭的声音。
他往客房斜睨了一眼,那道细窄的缝隙,此刻已经被合上。
面前的好友极其没情商地来了一句:“怎么不弹了?让你的好哥们聆听美妙的音乐。”
段淮岸蹙眉,所有隐忍的、克制的、压抑的情绪,在瞥见那扇紧闭的房门时,倾泻而出。
段淮岸平生第一次爆粗口:“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迟径庭被骂的一脸懵。
怀念回到房间,想着过几天要回老家,于是拿出行李箱收拾回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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