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好点儿。”
“哦。”
“她要是打你骂你,你忍忍。”
“……”
“打是亲,骂是爱。”
“……”
“她要是和你分手,你就跪下来哭着喊着求她别分。”
“……”
“女孩子都心软,你掉几滴眼泪,她就会回头的。”
“……”
段淮岸接过机票,把护照和机票塞进程松月的手里,动作蛮横粗鲁,他说:“闭嘴。”
“我就说最后一句,”程松月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就算她出轨,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吗?外面的男人都是宾馆,只有你才是她的家。”
段淮岸没了送她去过安检的心情,转头就走。
程松月瞧着他的背影,直叹气:“脾气这么大,可怎么办啊?”
段淮岸送走程松月后,开车回了学校。
到学校实验室没多久,他就收到怀念的消息。
怀念:【程阿姨走了吗?】
段淮岸:【嗯。】
怀念:【她和你说什么了?】
这回,段淮岸发了条语音消息。
怀念看到这条七秒的语音消息,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她默了两秒,觉得应该没有话比“捉奸”和“被迷得神魂颠倒”更过分,于是心态放平地点开了语音条。
段淮岸语气意味不明,慢悠悠地说:“她说,你家暴我,就让我跪下来哭着求你。”
“……”
语音播完一条,自动播放下一条。
“求你别打外面的男人,只能打我。”
他轻哂一笑,散漫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欠揍:“她说出轨的女人会遭报应,最好让我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谨防别的男人趁虚而入,毕竟这个世界男人太多,花花世界迷人眼,你容易被外面的男色所诱惑。”
怀念面无表情地回他:【你少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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