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低垂,抵在她颈间,语速缓慢,沉声道,“要用毒气阻止制作时导致的器官损坏,在它的体内灌入开水。为了保证鳞片的完整,要用珠针从蝴蝶的背部插入。”
满墙的淋漓金色碎光,洒在蝴蝶身上,仿佛随时随地,蝴蝶都会起舞。
但他们知道,蝴蝶永远停留在那个夏天。
他灼热的呼吸触碰着她的耳,有些痒,也有后怕。
“好残忍啊。”她垂下眼。
“蝴蝶熬不过四季,”他说,“成为了标本,它们就有了永远。”
“可是它们想要的或许不是被束缚的永远,而是自由的片刻。”
“重要吗?”段淮岸轻蔑又不屑的一声嗤笑,“我想要的是它们的永远。”
……
一切早有预兆。
他要留住的从来都不是蝴蝶。
而是怀念。
……
空气好似都凝住,呼吸也凝成一团。
段淮岸垂眸睨着她,漆黑的底色,窥不见任何情绪。双眼似沼泽,望一眼便弥足深陷,难以自拔。压迫感和窒息感很强,她想别开眼,周身好像有只无形的手,迫使她与他对视。
好难。
不看他,好难。
离开他,也好难。
“那天是我的生日,我一直以来都很讨厌过生日,因为我爸妈常年在外面,他们很少会记得我的生日。但是那天,”段淮岸深深地看着她,“你和我说了,生日快乐。”
“我当时觉得,好开心。”
“不是因为生日开心,而是因为你。”
怀念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绷紧,她垂低眼,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问他:“所以后来,我们住在一起,分班到一起,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吗?”
“不是。”段淮岸说,“我没有在学校遇到过你,我压根不知道,我们在一所高中。”
命运没有告诉我,它会帮我找到你。
她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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