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陈述事实,没想到遭到二人联手攻击。
生怕遭到二次攻击,他很识相地离开。
只是走的时候,被怀念叫住:“把烟给我。”
迟径庭一脸难以置信:“最后一根烟,你也要拿走吗?怀念,我们好歹也是高中同学,你给我留一根烟过过瘾不行吗?”
“病房内禁止抽烟。”
“所以我跑到外面来抽了。”迟径庭还是挺守规矩的,“我就带回病房,望梅止渴,行吗?怀念医生。”
“你确定不会在病房里抽?”
“我确定。”迟径庭挑了挑眉,嘚瑟极了,“以段淮岸的人品担保。”
“……”
因为迟径庭的突然离开,场面霎时陷入沉默中。
周围起风了,怀念披散在肩头的头发随风吹起,显得凌乱。她抬手,取下手腕处的皮筋,把头发扎成一簇。皮筋和她的腕表同在左手手腕,取皮筋的时候,她顺便瞄了眼时间。
晚上一点多。
怀念找了个话题:“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医院?”
“嗯?”段淮岸说,“很早就来了,我正准备走。”
怀念抿了抿唇,“那,路上小心?”
“我车停在室外停车场。”段淮岸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句话来。
怀念盯着他,耐心等他下一句话。
“停车场没有灯,”他尾音拖着,懒洋洋的,也欠欠的,“我怕黑。”
“……”
你一个,一米八七的大老爷们,怕黑。
兴许是她内心腹诽的声音太大了,段淮岸又慢悠悠地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这么黑的路,我很没有安全感,需要个人来保护我。”
“……”怀念无语,“我只听说过护花使者,没听说过,护草使者。”
“嗯,恭喜你,成为我的护草使者。”
“……”
话毕,段淮岸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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