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甚至司封朗本身可能也是隐约猜到了这一点的,只不过他太累了,他想停下,无论找个什么样的理由。
和司空仿联系的人是酉雉啊……
丹赋圣朝着一旁的白愉招了招手:“小白先生,你过来些,免得被战斗波及了。”
白愉把录音器和笔记本都抱在了怀里,他低头朝丹赋圣跑去。
司封朗和司空仿打得越来越凶,而丹赋圣在白愉跑过来之后先从口袋里掏出湿巾给白愉擦了擦脸上的尘土:“我问你个事儿,酉雉那孩子在你们官方记录里是个怎样的妖?”
“酉先生?他……喜欢独来独往吧。”现在看来这个独来独往可能只是看不上他们官方而已。
“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暴露自己的名号,就是想让你保他。”玉獒冷哼了一声,“如果你不保他,他可就要被官方抓了。”
丹赋圣微微挑眉:“你很讨厌他?”
“我的爱人可能死在他的手上!我恨不得把他的毛全给拔了!”
“这样啊……”丹赋圣看起来怪纠结的。
“你最好当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别想着保他!”如果能再见到酉雉,一定要杀了这混蛋。
“可是他比你厉害,如果你惹恼了他……”丹赋圣依旧担忧。
“不是我死就是他死!你不觉得他幼稚吗?!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的只有魔族大业,明明他什么都不清楚,就像我一样,他根本没有深度参与过那场混乱!”
“酉雉挺可爱的。”丹赋圣的回答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玉獒炸毛了:“他可爱个屁!”
轰!
墙面被撞出裂痕,众人停止了沟通。
司封朗和司空仿的战斗出了结果,司封朗赢了。
这是必然的,毕竟司空仿没法对他的徒弟下死手,这让司封朗占尽了先机。
司空仿躺倒在地,双眼紧闭,他的身体开始干瘪,皮肤变成了青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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