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晨归,“师弟你想象的这个剧本也太夸张了。”
“他跟你说话的语调很奇怪。”晨归说。
“他就是这么个德行,话又说回来,我好像也经常用这种语调膈应人,那不是在表演爱。”丹赋圣觉得晨归有点亢奋,他似乎很期待跟丹烈来一场竞争。
“是因为丹烈也是我养的孩子?”丹赋圣问。
晨归居然真的点头了。
“你都不吃玉獒的醋了!”丹赋圣很诧异。
“我也不吃他的醋。”晨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只是不喜欢他对你那种莫名其妙的恨意。”
丹赋圣琢磨了一下晨归的意思:“因为你最近觉得我特别好?”
晨归点头。
丹赋圣捂住自己的脸。
“师弟,你应该知道你师兄不是完美的。”丹赋圣感觉晨归上头太过了。
“对的,你不够自信。”晨归觉得丹赋圣的自卑太过头了。
丹赋圣再次捂住脸。
他万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会觉得他自卑。
……
“所以我要修行,就要对修行者祛魅?”丰命熠询问玉獒。
“差不多吧。”玉獒试探丰命熠的脉搏,他的经脉已经被打开了,“怀抱敬意,却不要过度捧高,如果你觉得对方和你已经不是一类生物了,那这种畏惧会阻挡你的修行之路。”
丰命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跟魔主在一起待久了很容易对修行者祛魅。”
玉獒松开手,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丰命熠又问:“所以丹赋圣和晨归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那位很奇怪的彩色前辈真的对他俩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哦,还有应姑娘,最近她不揍我了,是因为我沉迷修行,把她冷落了吗?”
“你还惦记应忘忧呢?”玉獒震惊地发现,虽然丰命熠沉淀了,但他某种本性还没有改变。
他应该知道应忘忧对他没意思,所以他是觉得自己真喜欢应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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