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支崭新的特制阻隔剂,自顾自扎进胳膊里。
皇甫茜惊呼:“你怎么又打了?你忘了我跟你说的,我上次一口气扎了三针,结果失去了一周的嗅觉的事了?那烤鱿鱼据说香遍了训练场,我却什么也没闻到!”
她正喋喋不休,却感觉有人从自己身边穿过,她定睛一看,然后疑惑出声:“哎,指挥?”
越橙已经走进了帐篷,一把抓住萧湛然的手:“跟我来。”
毫无防备的alpha被他一把拉起来,拽着往外面走。
这下连白冰鲤和门外的顾承星都一起愣住:“橙橙你要……”话还没说完,越橙已经把左手高高抬起,这是噤声指令,习惯听指挥话的队友们齐齐闭嘴。
“这事我来解决,你们不用跟来。”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越橙就拉着萧湛然径直去了湖边。
余下的三个队友面面相觑,半晌后,皇甫茜憋出一句:“烤鱼吧我们?”
夕阳把冰湖染上淡淡的红晕,傍晚的春风有点凉。
被风一吹,萧湛然的意识清醒了许多,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越橙正拽着他往前走,两人的手掌紧紧牵在一起。
指挥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纤细白皙。
因为牵手的动作,黑色的军装袖子往拉了一段,露出了清秀的腕骨。萧湛然眼前浮现少年戴着腕镯不断勾弄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还没醒。
黑发青年闭了闭眼,深呼吸,准备离开这个莫名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