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红鸳说道。
离开红鸳楼的凌云没有立刻回到尚和府邸，而是来到了烂拦沟。
“老大，你怎么来了？”凌云来到烂拦沟破庙时，发现文书豪和猴子还没有休息，趴在一张破旧桌子上在整理一些貌似是记录的东西。
“我只是来看看，你们怎么还没有休息？”凌云问道。
“哦，老大，我们本想身为天机阁几个有学识的人，就想一起把他们收集的情报筛选整理一下再给您过目。”文书豪说道：“不过没注意时间，一下子熬的太晚了，他们都睡了。”
“我也可以帮忙给文大哥磨墨。”猴子兴奋地说道。
“辛苦你们了。”凌云说道。
“老大不也一样这么晚没睡呀。”文书豪说道。
“你们整理了多少了？”凌云拿起一叠用毛笔书写的记录观看了起来。
一看凌云就惊住了，他本来想到，几百个人收集的杂七杂八的消息肯定混乱无比，文书豪也最多分类一下。结果没想到，文书豪不仅对消息按照人物地点时间分类，还指出了各个消息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存在的联系，如此庞大的信息量仅仅靠几个人就整理到这种地步，确实不易。
“书豪，你真是个天生搞情报的好手！”凌云说道。
“信息量太多，而且很多都是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天机阁现在还是只能收集一些普通情报，没办法得到太过重要的信息。”文书豪说道。
“即使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可能从中找出大情报，鉴别一个情报组织是否出色的方法，不是看他可以渗透进多严密的部署，也不是看他情报网所覆盖的范围有多大，而且他分析情报，从情报中找出情报的能力。即使是这些普通情报，也可以看出很多东西。”凌云说道，“这点你就做得不错。”
“老大过奖了。”文书豪说道。
“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现在正是天机阁缺人才的时候。”凌云说道，然后将红鸳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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