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负义的负心汉,要是放在我们初识那年,你这行为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手链也不要,你不是自找倒霉?”
氧气重新回到胸腔,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许织星难受得没忍住直接哼出了声,“难受、头晕……”
“你自找的,吃饭时我就说过,少喝点。你非但不听,我说完之后还喝得更多,跟我对着干就这么有意思?”
嘴上说着冷漠的话,手上却摸出兜里的手机拨通酒店酒店的电话,向服务员要了一杯醒酒茶。
茶送得很快,快到沈霁远还没来得及替许织星擦干净脸。
“刚好,喝完再擦。”沈霁远放下洗脸巾,抽了几张纸垫在许织星下颌,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给哼着难受的醉鬼。
醉鬼很难得配合,即使皱着眉也老老实实把他喂得茶喝了个干净。
“这次倒是挺乖。”沈霁远重新抽了张纸,替醉鬼擦了擦湿润的嘴角,又俯下身在刚喝过甜茶的嘴角处亲了一下。
起身收拾干净,又替许织星换好睡衣,沈霁远这才去了浴室,洗去身上难闻的酒味,上了许织星的床。
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眉头皱得比山川还深。
沈霁远伸手轻轻抚平那紧皱的眉头,强行把人搂在怀里,揽着肩膀和腰闭上眼沉沉睡去。
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疼,脑仁要裂开的那种。不仅头疼,浑身上下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