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软绵绵的手,说:“肺炎了怎么办”流感来势汹汹,时清辞烧得厉害,不能继续拖。昨天晚上时清辞提起几趟医院的经历,轻描淡写,可现在看来,对身体健康的影响不小。
时清辞还在那推拉,喃喃说:“不会的,明天就会好。”她以前不都那样挨过去的吗没理由这回就不行。
谢朝真凝视着她,片刻后说:“别闹,我很累。”她晚上没怎么睡,白天里,尽管危崖说不需要,可她还是要略尽地主之谊,毕竟是千里迢迢来一趟。
时清辞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医院离家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
灯火通明的夜,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测了体温是高烧,医生建议时清辞留下来打点滴。
时清辞瞥了谢朝真一眼,很轻地应声。床位没满,比起充满消毒水汽味的医院,大多数人更愿意回家。时清辞无所谓,反正在哪里都是一个样。
谢朝真抱着双臂站在窗边,连椅子都没拖出来。
时清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猜想谢朝真忙着回去。她说了句“谢谢”,就快速地别开眼。
谢朝真说:“不用谢我,我应该跟你道歉。”她喝多了就不知分寸,强行留下时清辞陪她,如果不是那一晚上的折腾,时清辞也不会发烧。她的目光从时清辞身上挪走,片刻后转身离开。
时清辞看着谢朝真离去的身影,眼窝酸涩。
就她和谢朝真这种连正常见一面都很奢侈的关系,她不能对她撒娇,也无法问她的去留。
几分钟后,谢朝真回来。她看着时清辞问:“怎么不睡会儿”她把水杯递到时清辞嘴边,又轻声说,“喝一口,水不烫了。”
时清辞空闲的那只手藏在薄被子下,动了动没伸出手。她小口小口地喝水,时不时悄悄看谢朝真一眼。在她冷冷淡淡的眉眼里,没看到不耐烦,可也没有昔日独属于她的温柔和关怀。谢朝真照顾她,或许只是因为愧疚。
谢朝真又问她:“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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