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自我折磨。时清辞转头看窗外,烟花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是个集中放烟花的点。骤然腾空的焰火很灿烂,可繁华终究会落幕,转瞬皆空。时清辞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她想取消置顶,可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删除聊天对话框。
干干净净,就当从没来过。
时清辞没有看春晚的习惯,躺倒思考旧事。她以为自己会跌入回忆的漩涡,可实际上进入的是睡梦。心里空空落落,可饭照吃,觉照睡,对生活没什么影响,几年都是这样过的,没有缘由在看到谢朝真的时候,就继续不下去了。
没了对消息的期待,时清辞也不会想着有人联系她。一觉睡到天透亮,是个难得的能冲破冬日阴霾的晴日。
时清辞起床洗漱,在镜子上画了个大笑脸,算是新年对自己的勉励。
吃完早饭后,时清辞才去摸手机,删除的对话框重新处于顶端,谢朝真在零点的时候给她发了一句“新年快乐”。
她们之间有无数个卡着点发送祝福的节日。
可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样,让时清辞有股落泪的冲动。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祝福,她又经历一次残忍的温柔。
时清辞低头,打了一句:“新年快乐。”
谢朝真没回,她又发消息:“早安。”
谢朝真凌晨才睡。
她去谢昙那边过年,发现瞿兰也在。
以前瞿兰只是白天来帮忙贴个对联,坐一坐就走,但是这次没有离开。直接取代谢昙和她的工作,反客为主,当了年夜饭的主厨。
谢朝真也从谢昙的口中知道点事,两人年少相识,后来因为谢昙执意要扛起她这个“责任”,大吵一架后分道扬镳。在那个年代,瞿兰考上名校,前路坦荡。而谢昙直接放弃学业,十八岁的少女一肩挑起这个家。
谢昙说瞿兰家庭不好,有个酗酒的爹,还有几个混球兄弟,她母亲不是对她不好,而是光自己活下来就耗尽心力,只能麻木不仁地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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