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辞迟钝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谢朝真看了一会儿资料,又转头看时清辞。车厢里有些嘈杂,那些令人烦恼的气息如同浪潮逼来,像是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她们困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谢朝真朝着时清辞倾了倾,她用视线无声地勾勒时清辞的面容,和记忆中做对比。少了肆意张扬和灵动,多了疲倦和内敛——算不上美好。如果她少年时碰到是的这样如死水的时清辞,她或许不会爱她。
但这是多年后的重逢。
她构建的回忆轰然倒塌,白月光的形象也变得支离破碎。
谢朝真轻轻叹气。
“怎么了”时清辞在这时候睁眼,她捕捉到谢朝真眼中的情绪,可浑噩的情绪让她以为在当年那辆开向春游地点的车上。她眯了眯眼,看见谢朝真眉间的愁绪,下意识伸向口袋中摸糖,可袋中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她骤然从迷离中惊醒。
谢朝真轻声说:“没事。”顿了顿,她问,“继续睡。”
时清辞抚了抚僵硬的脖子,在车上就算是只睡几分钟,浑身都会泛着一种被人痛打的不通畅感。她低声说了句:“不了。”视线落在早已经熄灭的屏幕上片刻,又转移到谢朝真的脸上。时清辞找了个话题:“傩舞的话,可能除夕那段时间去更热闹。每年那时候傩舞团都会去跳鬼。”
谢朝真说:“那时候还没接到消息,也不一定能腾出时间。”
时清辞点头,正准备继续说话,谢朝真手机微微震动了。时清辞立马噤声不语,适时地收回视线。
谢朝真回了消息,看着时清辞解释说:“是我妈。”可能是被瞿兰带的,谢昙也开始问她“旅途”。她毫不掩饰对时清辞的兴趣,开始旁敲侧击。
时清辞问:“她知道你出门吗”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她对谢昙的映象很大一部分来自谢朝真的描述。像是一套无情的枷锁,她在无形中也升起几分惊惧。谢昙知道她跟谢朝真曾经纠缠的事情吗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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