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
大部分的故事都没圆满的结局,女人也一样。
“她出事的事情是我妈告诉我的,我想去看她,但是她拒绝了。”
“有的人分手了还有机会在同一个城市重逢,可是我们不行。她不让我看最后一眼,她在怪我。”
作为倾听者的时清辞控制不住替这陌生的两个人感到难过。
她看着女人失魂落魄的模样,没忍住说:“可能是不想你伤心。”
女人耷拉着眉眼没说话。
这样她更心痛,她宁愿被深深恨着。
女人轻叹一口气:“这些年我一有空,就去曾经她提到过的地方,可惜最后到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时清辞再度被这句话触动。
她跟谢朝真之间像这样,可又不是这样,至少她们同行了。
女人问:“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我看到你刚才的画了。”
时清辞摇头:“不是。”
女人羡慕道:“真好啊。”
时清辞抿唇,其实也不太好。她想了一会儿,才说:“跟我前任。”
女人:“……”她掩住伤怀,疑惑地看着时清辞,问,“你们要复合”
时清辞:“我不知道。结遗憾后也可能是释怀,然后可以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女人:“你不准备做什么吗”
时清辞认真说:“我现在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