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情绪后,她找了个托词挂断通话。
回到客厅里,时清辞看到戴着老花镜看书的时衢,她一反常态,没去睡觉。
时清辞心慌意乱,一张脸涨得赤红。
时衢没看时清辞,她说:“你不会等着别人帮你带东西回来吧你就这样不负责的吗”
时清辞讷讷无言。
时衢:“还是说都不要了你也不用管我,你放心,我不会再喊你跟谁相看了,会替你拒绝的。”
“时清辞,我想不明白,你怎么就变成这样”
“你认定的也改不了,指望你做什么让我高兴的事,还不如我自己慢慢想通吗”
时清辞没说话,她的心脏抽搐着,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她在老家待了两天,时衢一直喊她走。她也分不清时衢说真话还是假话,直到时衢拿鸡毛掸子来赶她。
“我不同意,你在我面前晃只会让我更生气。我要是能想通,你在天边都没关系,整天打晃你烦不烦”时衢是真的恼了,推着时清辞就喊她“赶紧走”。邻居家老太听见动静探了个头,语调是压不住的阴阳怪气。
时清辞离开家门,一步三回头。
不知不觉中,她从每天回家变成一周,一月甚至是一年。
随着拆迁,周围的景物已经变得很陌生了,而那个背着书包的自己影像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印入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