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零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懒散地倚着栏杆冷声开口,“是啊,原本以为会是什么大功劳,现在看来不仅功劳被抢先了,最后还发现是一个假功劳。”
吓死他这个金毛黑皮体育生了,还以为自己今天就要和幼驯染说拜拜了呢!
“啊啊是这样啊……”唐木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后又看向某个保持沉默随时准备跳楼逃生的假酒,“这位是?”
赤井秀一眼皮跳了跳,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再一次被打断。
“黑麦威士忌。”银色长发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安全通道,他伸手推开门,唇间咬着一支烟盯着面前的几人。
小小的天台,多多的人影。
除去重要的大型行动之外,组织的人就没凑这么齐全过!
琴酒心累,但还是睁着一双刀子眼一个个的剜过去,试图表达自己浑身上下无处安放的杀气。
“哦~”唐木清拖长声音应了一声,又转过头仔细打量着赤井秀一。
哦,原来是那个和大表妹谈恋爱又经常吓唬小表妹的开挂男人啊。
唐木清看了一眼,点点头后看向琴酒,“怎么办,这个天台上的我都很喜欢,要不打包让我全部买走?”
琴酒:……
妈的有病!
有大病!
“你!”琴酒忍不住抬起手,将手中的枪支对准唐木清,一双眼睛之中满是要杀卧底但不能杀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