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瞥了一眼亮着的小夜灯,上前两步坐在诸伏景光身边,“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是我强抢来的民女……”
好诡异,搞的他像是个什么昏君暴君一样。
拿着美人的家人朋友威胁……
算了,他好像就是这样的。
“还有谁知道我的身份?”诸伏景光沉默许久,终于回过神来揉了揉因为紧张产生酸痛的脖颈,声音平静,“还有……波本。”
“只有我。”唐木清应了一声,踢开拖鞋将腿盘在沙发上面,顺手抽过旁边的毛毯盖在身上,因为不小心受了风嗓音显得有些干涩,“所以不用担心,你和波本暂时很安全。”
“可你是自愿加入组织的。”诸伏景光再次重复,似乎是在劝解自己,也是在提醒对方。
唐木清点点头,“对啊。”
“为了一个卧底,瞒住另一个卧底的身份,还救下一个警察。”诸伏景光挪动目光,显得有些呆滞,“琴酒没有怀疑你?”
以前觉得唐木清是被迫加入,现在看看这小子确实是个黑了心肝儿的。
但是吧……这种疯狂的行为,目的却放在自己这样一个早该死的卧底身上?
“我不在意。”唐木清笑笑,因为生病显得苍白的脸颊在昏暗室内格外孱弱。
他将头靠在诸伏景光肩膀上面,闭上眼睛,“小原先生,我想采一抹月光留在我的身边,如果能够得偿所愿,我愿意对波本的事情一无所知,也愿意保护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你应该死在那天的天台,是我留下了你,我也应该付出一点小小的被怀疑的代价。”
虽然这么说,但是被怀疑的代价几乎没有。
琴酒对atm还是有一点包容度的,况且自己这个将性命自愿放在组织手中的atm确实不会有什么风险。
诸伏景光眼皮颤了颤,声音之中带着一点嘶哑,“我现在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唐木清不限制自己的自由,也没有切断自己的通讯,但是不管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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