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困惑地回忆很久,终于在车辆停在目的地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什么算过分?而且你怎么知道他觉不觉得我的行为过分?”
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吗?
他虽然限制了一下诸伏景光的人身自由,但也算不上过分吧?他甚至都没有找一个人去监视诸伏景光,连查岗这种行为都从未有过。
况且……
他居心不良算他自己的锅,好歹救了诸伏景光一条命,顺便保了降谷零一条命吧?
没有这点儿颜狗加老色批的原因,以他的心思早把这两瓶假酒捅到琴酒面前喂十几二十颗枪子儿了。
“你……”安室透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个气音,腮帮子微微绷起,显然是咬着牙压着气。
还不过分吗?!
腻腻歪歪就好好腻腻歪歪,勾三搭四的一点都不尊重hiro。
虽然知道犯罪分子没有什么伦理道德,但是hiro有啊,就不能……
好歹骗一骗呢?!
天色刚刚暗下来,车辆停在一幢没有亮灯的楼房旁边。
唐木清咬着烟靠着椅背看了片刻,终于抬了抬下巴,“去搬东西吧,应该在天花板附近,不要砸到自己。”
闻言,安室透回过神来,在唐木清一言难尽的目光之中按了按脑袋上的鸭舌帽,金色发丝从帽子边缘飘出来一点发茬,看起来……
不如不戴,好歹这黑皮虽然不算黑,但也算在黑夜有一层伪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