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玄学对吧?
“哼。”琴酒不甘心地哼了一声,脑海之中快速回忆着东京市附近可以派去炮灰的成员,另一只手绕到腰后掰开唐木清的手掌,“起床,回东京。”
动手动脚的,一点儿都没有病号的自觉。
不顾时间地点状况随地撩拨人!
唐木清反手拍开琴酒的手掌,“不想回去,听说东京有几家电视台报社让记者蹲着我,我躲两天,而且我还是个病号。”
谁要回去?
他现在回去那不就是上头条的事情吗?抢了柯南的头条还能有好?
琴酒:……
不是说好的休息两天吗?
原来是来躲采访的?
“唐木家有私人医院,过去住着。”琴酒忍不住皱眉,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要被烫出泡,“只靠输液没办法退烧。”
什么破身体,熬个夜吹个风就病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什么病秧子呢。
“如果你不拔我的管,说不定这会儿已经退烧了。”唐木清松开琴酒,看了一眼输液瓶中剩下的药水之后才起身披上衣服,将满身优越的肌肉线条隐入衣服下方,“陪我在医院住两天吗?反正你也不需要赶回去亲自指导那些外围成员怎么杀小学生。”
闻言,琴酒眼皮跳了跳。
确实,小学生确实不需要指点就能杀,但是在唐木清一番诉说之后,他觉得这个小学生可能确实不会死。
有一种自己插手甚至都没办法致对方于死地的无力感。
“别去了。”唐木清穿好衬衫,低着头扣皮带,脑袋昏昏沉沉但还是不忘给自己抓一个陪床,“陪我住院吧琴酒前辈,我这次出门可没有带助理。”
杀不了还是别去丢人了,咱们酒厂老大哥的面子还是得留着不能丢的。
送死丢人这种事情,还是让别人去吧。
琴酒沉默一瞬,将旁边挂着的毛衣丢过去,“快点。”
都烧成这种模样了,还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