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垂下来的手掌中握着枪支,枪口对准了一旁瘫软过去的男人。
唐木清静静看着,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笑来。
啧,是另一种带着蛮横的野兽般的美丽,以前还真的没遇见过。
随着砰砰两声沉闷的响声,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长发男人拎着枪支上车,顺手接过唐木清递来的湿纸巾擦拭手掌上沾染的血迹,甚至弯下腰擦了擦鞋底。
车辆瞬间提速,带着一身血腥杀气的杀手拐进主干道中,汇入车流绕着弯模糊目的地。
“接下来去哪儿?”
唐木清抬手推了推墨镜,平静道:“或者我该问,接下来去搞谁?”
琴酒哼了一声,倚着座椅靠背懒散开口,“行动计划没有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目的地。”
说着,琴酒的目光扫过道路旁飞速闪过的车牌,熟练地分辨出上面的英文字母标注的地点,忍不住冷哼。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唐木清不理会琴酒的情绪,懒散的踩着油门,“你也知道的,一个成年人就该做到耳聋间歇性发展,傻瓜这个病也要间歇性犯病。”
琴酒瞪了唐木清一眼,“呵。”
别的代号成员猜这个猜那个,生怕少猜一点被嫌弃能力,也怕多猜一点被怀疑立场身份。
唐木清倒好,什么都知道,就是懒得说。
每一次和唐木清出门打钱都让自己难受,又累又不累的,偶尔觉得唐木清还是动动脑子的好,偶尔又觉得唐木清动脑子太多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