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唐木清到苏格兰,再到波本,到警视厅的警察们,甚至是……琴酒。
宫野明美平静的看着坐在对面的rye,半晌后才垂眸,嘴角似乎牵着一条透明的丝线,让她想要翘起来的嘴角变得僵硬,最后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尴尬的笑,“抱歉,最近照顾小孩和病人已经习惯了。”
妹妹变小,虽然留了一条命在,但是那一晚上撕心裂肺的哭喊与痛苦都深深的镌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们同胞姐妹,她们血脉相连,连同痛苦与血泪都感同身受。
谁会不恨?
宫野明美不能恨唐木清,他将痛苦带来,但又免除了她们的死亡。
也不敢恨琴酒,琴酒的品性她知之甚深。
只能恨面前这个男人了。
对方的欺骗与叛逃将自己心中对自由的渴望激发出来,虽然没有付诸行动却被琴酒察觉端倪,试探,调查,威胁,接踵而来。
宫野明美心里明白,就算没有rye自己也会想要脱离组织,但是……
人在绝望之中就得找一点恨意努力坚持下去,她也有点模糊恨与遗憾的界限。
“嗯。”赤井秀一发出沉闷的一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之中。
沉默片刻,赤井秀一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你……过得好吗?”
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垂着脑袋,嘴角抽搐。
好的,前天刚接受过唐木清的渣男语录培训,第一句就是久别重逢用感慨的语气说出‘你最近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