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微微蹙眉盯着面前的门板,似乎正在思考什么奇怪的东西。
清理卧底是他的工作,但是在唐木清这里,似乎将这份工作看得不是很重要了,boss似乎也并不介意留下来两个卧底。
但……
没有任何人怀疑过唐木清对组织的忠诚,毕竟不是每一个成员都会半夜发邮件给boss催促药物研究进展的,boss也没有天天发邮件给研究人员催促。
琴酒叹了口气,朝着卧室走了两步后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手洗脸,换上家居服之后才推开了卧室的门。
依旧是昏黄的灯光,松软的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裹着被子皱着眉头闭着眼睛,脸颊上带着一点因为高烧引起的红色,但唇色却依旧苍白。
琴酒沉默的走进卧室,拿起床头放着的药看了看。
退烧的,止咳的,消炎的,还有一点抗生素。
琴酒站在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子之中露出的半张脸,沉默片刻后伸出手贴在唐木清的额头。
炙热的温度从掌心之中传来,体温过高就显得环境温度很低,整个人藏在被褥之中似乎有点冷的模样。
“苏格兰把你叫过来啊……”唐木清被那只手冻得睁开了眼睛,眯着眼睛看了看琴酒的脸色后拍拍旁边的被子,“都有黑眼圈了,早点休息吧。”
琴酒:……
认真的吗?
“去医院?原因不明的发烧可能是因为伤口感染。”琴酒沉重的叹了口气,语气冷淡至极,“或者你需要一个贝尔摩德负荆请罪来你的床前照顾你。”
他感觉贝尔摩德应该很开心,不仅能休息还能和唐木清你来我往的说情话互相调戏。
“算了吧,我最近修身养性没有什么心思和她聊天,不仅费脑子还要费我的情话储备。”唐木清哼笑了一声,声音显得有点嘶哑,“只是出院的时候吹了点儿风,要是感染我早去医院躺着了,我可不是不惜命的人。”
唐木清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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