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震惊的瞪着一脸沉思状的太宰治,半响他吞了吞口水,“你,你高兴就好。”
安顿好小哈和香蕉,两天后安妮打电话过来了。
“我想了想,这场葬礼还是想要邀请你们前往,是你们帮我们找到了西蒙,否则也许直到死神的来临,我奶奶都没法见到西蒙最后一眼,所以明天的葬礼你们能够来吗?”安妮在电话那头略有些忐忑的说道。
“当然,我们会去的!”托尼答应了下来,问清楚地址后,他推掉了明天的公司会议。
佩珀站在他旁边,看来一眼托尼的脸色,说道:“是那位安妮小姐吗?”
“是的,她请求我们明天去参加那位奶奶的葬礼。”托尼单手揉捻着鼻梁,略些疲惫的说道。
见状,佩珀贴心的走过去,温热的手指轻轻按压在托尼太阳穴上,恰到好处的力度令托尼紧皱的眉心渐渐松缓,她轻声道:“你最近一直很疲惫,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我在中国那边经历了很多事,突然意识到人在沧海中只是渺小一粟,有太多事情是无法人为的,我觉得……自己太弱小了。”托尼闭着眼睛说道。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布鲁斯,他非常顽强坚定,哪怕身处什么样的逆境都能反败为胜。
如果我身处布鲁斯的环境也许……我会支撑不下去吧。”说话间,托尼的眉宇间罕见的露出些微脆弱。
这是佩珀第一次见到托尼那么动摇的一刻,往常极度自信甚至自大的人现在竟然会说出自己可能支撑不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