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着也很难受啊。
也是这个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库赞先生，多久能到地方？”
“应该晚上就能到了。”
艾芙震惊：“现在才是早上啊！这么长时间？”
“很远么？我们走的可是近路。”
艾芙嘴角抽抽，海上有什么近路？
无语归无语，但鉴于是库赞出力，于是她便重新安静下来，目光移到海面上。
大约在她那点浅薄的记忆中，曾经的她也没有过这种在海上行走的经历，所以看哪都觉得新鲜。
她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放眼望去，周围全都是海，无法辨别方向。
她原本觉得自己是没有深海恐惧症的，但看着周围过于安静的海面还有有种异样的焦虑感。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群海鸥从上空经过，艾芙瞪圆了眼。
“它、它们的打扮都不一样！”
原本经常来给她送信的海鸥总是那一只，她都老习惯了，可可爱爱地穿着小衣服，还带着小帽子，瞧着还算是正常。
但现在这些海鸥的打扮就各式各样，很有特色，也很有个性。
其中有戴黑框眼镜的、还有在帽檐下面露出一绺黄色刘海的、甚至还有在头顶顶着一个精巧的小皇冠等等等等。
艾芙沉默。
“现在的海鸥都……”她想了想，斟酌着评价，“都这么时尚吗？”
库赞一抬头，自然也瞧见了上面拍打着翅膀的海鸥们。
“很正常，海鸥是海军本部的常客，不少同僚都要通过海鸥了解外界的情况。”
艾芙一脸纳闷，“这些海鸥都属于一家的？一家报社的员工？”
“嗯。”
“世界上只有一家报社？”
“嗯。”
艾芙挠了挠脸，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舆论这种大杀器是能只掌握在一个人手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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