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父亲和弟弟都聪明,可她注定不能像父亲一样周游列国、成为诸多权贵的座上宾,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女人的身份。
依靠英格兰驻法大使的身份,托马斯·博林频频入宫觐见布列塔尼的安妮,向她力陈约克公爵的英俊、雄壮和多才多艺,以及执行《布洛瓦条约》的难度,对法兰西其他重臣,他则委婉提及路易十二世和布列塔尼的安妮的婚姻协议,即布列塔尼公国应由他们的第二个孩子继承,这代表即便约克公爵迎娶了克洛德公主并生下孩子,也并不意味着英格兰能够入主布列塔尼。
他们要的不是布列塔尼,而是一个染指布列塔尼的机会,经过他巧舌如簧的游说,法兰西终于就克洛德公主的婚事达成了一致意见,同英格兰签订婚约并约定在克洛德公主年满十五岁后正式成婚,而这正是亨利七世的目的。
在小儿子的未来也大致敲定后,近年来身体状况渐差的亨利七世终于支撑不住一病不起,和终日以泪洗面的伊丽莎白王后相比,亨利七世本人面对死亡还算平静,在神志清醒的时候,他断断续续地宣布了自己的遗嘱,主要涉及到他个人财产的分配。
他将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他的妻子伊丽莎白王后,小部分则留给远嫁国王的两个女儿,除此之外还涉及到一些城堡和追随他多年的仆人的安排问题,面对他的王国,他并没有什么格外放心不下、需要交代的事务,无论是能力还是心智,威尔士亲王都具备成为国王的素质,并且他对此已经准备多年,只待正式加冕罢了。
“亚瑟。”这一天,当威尔士亲王前来探病时,亨利七世忽然叫住他,亚瑟抬起头,看着亨利七世正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他立刻上前握住那只手并帮助亨利七世更换坐姿,“有什么事情吗,父亲?”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看在我即将见上帝的份上,你要对我讲实话,你不要撒谎。”亨利七世喘了喘气,他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一点将死之人的涣散,“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我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但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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