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聊,越发有相见恨晚之意。
华清有宋朝月所羡慕洒脱豪爽,而宋朝月有华清所羡慕的聪敏机智。
到最后,华清甚至提议说:“不若你来我家助我,我定会给你一个开你所满意的报酬。”
宋朝月本以为她是一时兴起,同对方说让自己考虑考虑。
然话音刚落,马车便剧烈晃动了一下,坐在马车里的两人一时不察都被摔到了地上。
华清骂骂咧咧问外面的马车夫发生了何事,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应答。
宋朝月立感不妙,掀起马车帘一角,便与正往马车里望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眼神对上。
“完了,是山匪!”
宋朝月被吓到,跌坐在地,华清却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往腰间一摸,准备拿出一样东西。
可摸了好几下,都没能掏出临走前母亲所给的那块能保命的牌子。
“完了完了,我的腰牌被我弄丢了。”
华清开始意识到了不妙,那个腰牌可印着他们家商号的名字,一般的山匪见了,都是决计不敢抢的。
可如今腰牌没了,这如同保命符一样的东西,自然也就没了。
马夫已经被山匪所杀,山匪们将这形单影只的马车团团围住,一个个发出骇人的笑。
“车内两位小娘子,还是快出来吧,不要再躲在里面了。”
山匪们又笑了,其中一个人说:“快出来吧,别叫我们大哥等啊。”
面对此景,宋朝月即便再害怕,她还是令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片刻,她同华清说了一句后,便走出了马车。
山匪们见马车内走出了一个如此貌美的小娘子,一个个发出如山间野猴般的呼号。
宋朝月站在马车上,昂起头颅,对着那群山匪说:“我乃遂州御史之女,裴芝兰,你们敢在遂州的地界上劫我,不怕我父亲带人端了你们的老巢吗!”
她气势凌人的样子,将这群山匪唬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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