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宁,也可能是劳累所至。
窗外的风从未关实的窗户之中偷溜了进来,竟生出了一丝冷意。
而有人又敲响了她的房门,来人压低了声音。
“余岁,开门,是我。”
宜景深?他又来做什么?
余岁本想不开,可宜景深的敲门不停,他就是这样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只做他想到的事,幼稚至极。
最终,余岁也只能选择开门,不过她也只开了一条缝隙。
昏暗的走廊上,男子高大的声影就站在门框外,直到余岁露出半个脑袋,他才松开口气。
可没见她有开门让他进去的意思,表情又开始显得有些沮丧。
“你……不让我进去吗?”
以前明明他和余岁最是亲密无间,他进她的房间根本不用打招呼。
什么时候变得呢?他回忆好像最后一次进她的房间就是他默许白宵宵进她房间不心弄坏贝壳的那次。
可余岁看着面前发呆的男人,不耐烦溢于言表,甚至连称呼都懒得叫。
“有事没事?”
被余岁一声冷淡的声线拉回了思绪。
“岁岁……”
宜景深才刚叫出以前她的小名,就得到了余岁皱着眉头道。
“我叫余岁!”
宜景深微微一愣,那个臭小子能叫他就叫不得?
凭什么?她的名字都是他取的,别人都能和她共处一室,反倒是他不行了?
“宜余岁,别再耍小脾气了,让我进去,我们进去说!”
可余岁却死死抵着门,不肯让他进入。
“宜景深,我和你没什么话说,别进来!”
气氛霎时就变得僵持起来,余岁的眼中带着防备和恐惧,宜景深却浑然不觉。
他只觉得余岁越不让她进去,越是心里有鬼。
他冷冷道,一只大掌已经推开了一半的房门:“你以前说过同我没有秘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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