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l器。
司徒尽一手冷汗,再点下一张时,白照宁的脖子已经被一条小臂粗的青黑色蟒蛇绞住了脖子,蛇信子还吐在了alpha的脸上。
如果不是前天还刚刚见过白照宁,谁敢确定这照片里的人还是活着的呢?
司徒尽面色如纸滑到了最后一张照片,他呼吸再次为之一滞。
那是几条很脏的狗,品种看不出来,但大概率应该是条随便抓的流浪狗,白照宁身上多的是食物,而那些瘦骨嶙峋的野狗就在这样一张人形餐桌上用食着。
比起亲眼看到这些照片时的恍惚,肖严初告诉司徒尽,这些照片已经经过鉴定,都是真实拍摄,不存在任何造假可能时,他简直难以想象这些都是白照宁的真实遭遇。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遭遇的这些事情。
司徒尽站在有些后怕,他怕自己一语成谶,白照宁不会真的寻什么短见去了吧?
然而匆匆忙忙的两个小时过后,白照宁又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家中。
司徒尽看到一脸大梦初醒的白照宁时,他有些戒断不来,那些照片给他带来的剧烈冲击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和这个alpha再有什么情绪矛盾。
这或许就是人之常情中的同情一说。
“醒了?”司徒尽走到床边,温温地问了一句。
白照宁还在虚力阶段,他嗯了一声,然后又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