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纪俞吗。”白照宁看着对方的头顶说道。
司徒尽冷着脸,继续给对方穿袜子鞋子。
“如果你不想让他做,你有什么不能直接开口的。”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开口?”司徒尽反问他,“况且我现在不想做了。”
白照宁用刚刚穿好的鞋子勾了勾对方的下巴,“如果你不想做,你根本不会低头讨好我。”
两个太聪明的人放在一起最坏的一点就是没人去承担圆场的那一方。
从司徒尽突然转性的关心开始,白照宁就觉得司徒尽一切不合乎常理的举动都是有迹可循的,就算他百般否认也好,但人的嫉妒心和好胜心是完全藏不住的。
白照宁不觉得司徒尽是一个演技很差的人,但他在处理这件事上,却又故意演的很差。
因为演的差,才能把嫉妒心堂而皇之的抬上来,让人觉得情有可原。
司徒尽也知道白照宁不可能会因为一句喜欢或是关心就真的被打动,但他还是选择用最粗制滥造的示爱和关心来体面、明目张胆暗示自己不愿意让纪俞捡便宜。
这种看似漏洞百出实则又做得天衣无缝的控诉,说实话确实让白照宁动摇了。
让他动摇的倒也不是司徒尽无形的绑架,而是司徒尽抓住了他疑心重这一点。
他现在既不相信司徒尽,也不相信纪俞了,这都是司徒尽的功劳,他赢了。
“先回家,回家再说。”司徒尽起身牵住对方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