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
以至于,现在他和白照宁连最后一条客观存在的联系都没有了。
江律师到了以后,司徒尽从抽屉里翻出两份文件和两本结婚证递给对方,并把前面何治说的事交代了一番。
江桉随手翻了翻文件,然后就给出结论说:“按理来说,白先生的财产是能由您替他完成捐赠的,不过您确定您的全部财产,也要捐赠吗?”
“我确定。”司徒尽说。
江桉还是不太确定,“我是说,您的全部财产……”
“对,全部。”
“这,您能给个范围吗,这全部说得太笼统,我不好草拟文书……”
司徒尽敲了敲桌子,很是冷静的告诉对方:“全部,包括我的所有资产股票积蓄公司工厂,还有这两栋大楼,全部拍卖变现作为捐赠资金,这么说,明白了吗?”
江桉将目光从手中的两本结婚证上挪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前人,半天才支吾出一句:“恕我直言,尽总,您这意思是……一分不给自己留吗。”
“有什么问题吗。”司徒尽有些不耐烦了。
“没有……没有。”江桉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好在他不是这家公司的员工,否则不就是意味着快要下岗了吗,“那文书起效日期是……”
司徒尽想了想,然后打开手机看了看纪俞的订婚宴日期,“下周三以后吧,到时候我再联系你。”
“好的。”
江桉出去后,司徒尽点了支烟,他打开那两本过期的结婚证又看了一遍。
白照宁在左,他在右,当时白照宁还挺不乐意站左边的,两人那会儿穿的还是很不搭对的西服,不过都是早上穿去公司,下午直接去民政局没准备的打扮。
天生眼尾上挑的白照宁,无论笑不笑都让人感觉他很得意,而另一个人是相反的眼尾下垂,什么表情看着都有一种逃不开的阴郁。
司徒尽看得胸口发闷,他猛吸一口烟后拿起手机给江桉发了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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