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谁又敢保证纪俞和白照宁是不是同样在做戏呢。
互相利用这种戏码是最俗套的剧本,根本经不起考究和揣摩,因而旁人也顶多当一时乐子看罢了。
更何况无论是司徒尽还是纪俞,这两人的闲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唯独程卓,看到两人和和气气的碰杯,他只感觉虚伪得很。
他这交的都是什么兄弟?
一个乐意戴绿帽子,
一个上赶着当小三。
程卓没好气的走到二人中间,难以置信问:“你们要不是打一架吧,不然我看不出来你俩是谁服谁了。”
两人不语,这份默契的和睦一直维持到散场为止。
这期间司徒尽和纪俞几乎形影不离,两人一同面对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程卓早就不肯和两人待一块了,于是就上楼了。
他十分不理解这两人脑子里想的什么,干脆直接把问题核心问到了白照宁身上:“你怎么说服他们和平相处的?”
白照宁靠在扶栏上,他看着楼下那两个alpha,不经意笑道:“用得着我说服吗,他们俩的心眼加起来比这里所有人的都多。”
“什么意思。”
有时候白照宁真庆幸程卓投了好胎,就他这样缺心眼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在社会中立足。
“如果他们俩个因为我打起来,会有什么好处落到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头上吗?”白照宁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