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但司徒尽却再也没露过面,饭菜是直接从卧室门下的小窗口放进去的,白照宁谁也见不着。
这种圈养一般的囚禁生活大约持续了两周,白照宁又接近崩溃点了。
没有人跟他说话,他每天睡醒就是在等吃,吃完就只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实在没事做他就叠衣服,反反复复,几个柜子的衣服叠好了他又弄乱,然后再开始重新叠。
饿的时候他只想着活下来,现在吃饱了他很难不控制自己去想怎么逃跑。
这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他可以依靠的人了,纪俞如果也不能来救他的话,那他只有自救了。
偶然有一天,他瞧见窗外的百米外有一辆汽车路过,他疯狂向那辆车子大喊求救,结果第二天窗玻璃就被用油漆糊上,窗子也被焊死了。
为此,司徒尽还把电给断了,天一黑,卧室里就跟黑匣子一样,白照宁在房间里求司徒尽给他开灯,可根本没人理会他的声音。
白照宁害怕得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天亮了才敢哭出来。
这样断电的情况也是持续了三天才恢复供电,白照宁就再也没关过灯,24小时都要开着。
时隔三周终于能见到司徒尽,是因为白照宁偶然在衣柜的一个行李包里发现了纸笔。
他花了半天时间,给司徒尽写了一封信,然后放到了拿饭的那个小窗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