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就会爆炸,炸掉一只耳朵肯定是没问题的。”
司徒尽竟然是用一副很认真的口吻在说,这怎么听都毫无可信度吧。
不过白照宁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会儿他稍稍从司徒尽的行事风格分析了一下这件事,心里立马就有猜想。
“你是不是,在里面装定位了……”
没想到白照宁这么快就猜到了,司徒尽多少有点欣慰,他点点头承认了:“既然猜到了,以后还敢想着用电脑报警求救逃跑吗?”
司徒尽是怎么知道的?!他明明只是在脑海里计划都没有真正实行过,白照宁背后发寒的摸了摸耳垂,“你天天这样关着我,我还能跑到哪里去,你把我想得也太厉害了……”
“总之想没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东西戴上了只有我的允许才能摘下来,如果你敢摘了跑了,让我抓回来我就把你耳朵剪下来,我说到做到。”
突然之间,白照宁又不觉得这耳钉有多好看了,又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装饰品。
这是世界上最小的枷锁。
……
在还有一周就要去做腺体修复手术时,司徒尽突然说要带白照宁去一趟京市。
而且司徒尽还让他认真梳洗打扮了番,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很隆重的事情。
他换好衣服出来后,司徒尽过来替他把衬衣扣子扣到了顶,还一副训斥口吻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正规场合不要太张扬个人风格。”
白照宁无辜得很,又不是全天下的衣服款式都是要捂得严严实实的,“这衣服就是这样的……”
“今天不一样,事情比较特殊。”
“你要带我去哪。”
司徒尽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给对方推进无名指里,说:“去领你爸的东西。”
……
以前白照宁从来没去想过自己父亲有多厉害,反正他生下来时,他爹就是个上校了,后来一路干到军长时,也正是他刚刚开始做生意那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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