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了。
救护车走了以后,白照宁坐在地上愣了很久,他精神错乱了一般跑到卫生间里拿了好几张毛巾来,开始大脑放空的去擦地板上的血泊。
毛巾全都被染红后,地上的血污却并没有被擦干净一二,而白照宁也消失在了这间房子里。
……
当天傍晚司徒尽就从抢救室里出来了,他被转入了普通病房,到第二天黎明时人也醒了过来。
窗外的晨光透过葱葱郁郁的叶片射了进来,看着都是让人心感生命力无限,司徒尽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看到了病床边上坐着的何治和他许久不见妹妹司徒玥。
看到人影了,司徒玥啜泣了一声:“哥……”
司徒尽虚劲儿的点了点头,“你放暑假了……”
“已经毕业了。”司徒玥两只眼睛都肿了,“你都不知道。”
“对不起……”司徒尽声音虚弱得差点听不见,“我忘记了。”
司徒玥小声的说了个没关系,
司徒尽又看向何治,迫不及待又急不出脸的问:“他呢。”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必多说了,何治抓着床栏的手不由自主的用了力,“白总在……家。”
“他,没事吧。”司徒尽问。
“有点不太高兴,其他都挺好的……我让人看着了,没有什么事。”何治心虚道,“晚点我过去看看。”
“在家?他没有……走吗?”司徒尽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