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程卓继续看着菜板,“我就是想来给你提个醒。”
纪俞感觉不对,“司徒是不是还活着,你知道多少。”
“他要是还活着,他能让他媳妇遭这些罪吗,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希望他活着一样。”程卓肉块越剁越狠,“要不是你非在他俩中间插一脚,他能疯成那样吗……”
程卓还完全没有嘴下留情的意思,“你就是凡事太冲动,现在两爪子都没了是时候得长点记性了……”
“……”
年夜饭过后两人都在纪俞家里住下了,夜半纪俞起床去看了白照宁一眼,没想到对方也没睡。
于是两人就到阳台点灯说起了话。
纪俞只问了些近况和往后的打算,两人都没提过关于司徒尽的任何事情。
其实纪俞自己也清楚,从司徒尽死了那一刻开始,谁都可以来招惹白照宁,但他不行。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结,不打开是给三个人留下最后体面的余地。
把白照宁送回房前,纪俞没克制好自己把人从背后抱住了,他像是请罪又像是乞求说:“司徒做的事以后由我来做,但我不强求自己能成为他,可以吗。”
“不用。”白照宁叹息。
纪俞打心里觉得对不起司徒尽,可他还是想说:“我不想让你太辛苦。”
“没关系。”白照宁掰开了对方捆在自己腰上的手,“他能做的事情,我已经会做了。”
过了一会儿,白照宁又从房间里出来,纪俞还守在门外没有走。
“这个给你。”白照宁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对方。
纪俞接过去看了一眼,“什么。”
说着,白照宁从手中的纸袋里拿出一副黑色皮质手套,又拿起纪俞的两只手分别戴了上去。
没有血肉的两只机械手掌被藏进手套里以后,纪俞稍稍分神了片刻,他后知后觉感觉到有一种不存在的温度在两掌之间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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