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罪名去邀功转正呢,陈副官。”
陈树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我祈愿白老板从来没做过有违律法的事吧。”
“如果真的有呢。”白照宁追问道。
“……”陈树黯然了也犹豫了,“那如果是这样,你希望我怎么样替你兜底呢?”
白照宁面不改色起身短叹了一口气后,拍拍对方的肩就要离开,但走了两步他又回头说:“在做检察官这一块,你确实比司徒尽逊色很多,陈副官。”
白照宁其实后来也醒神了很多他以前不能理解的事情,比如真心一直都是最廉价的,踩着真心去换一步登天的人比比皆是。
不过倒也有纪俞这种一颗真心从头揣到尾的人,当然这也跟他一出生就在罗马有关。
能在感情里做到精神崇高的人大多数只有两种特性,一种是一无所有,一种是应有尽有。
多伦多的雪下得比国内还大,圣诞节已经过去两天了,这儿的圣诞节氛围还是很浓,走到哪都能看到那么一两棵亮闪闪的圣诞树。
白照宁下午刚刚和两个白人老头谈成了合作的事,打算在这歇一天再回去。
已经是傍晚了,雪要比白天大了许多,雪天里的出租车并不好打,白照宁只能周折坐有轨电车回酒店。
电车途径安大略湖湖畔时,白照宁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加拿大国家电视塔,他突然想下来走走,于是就在本站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