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且没有任何破绽。
看到最后,能说服白照宁这人就是司徒尽的,就只剩这张脸了。
不过这张脸也并不是和白照宁里的一模一样了,不过只是多了些许年龄上来了的风霜感。
白照宁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小刀,他在对方胸口处的布料划了一刀,奋力撕开后,却没有如愿看到一个应该在心口上方的刀疤。
“细节做得这么到位?失忆都有这么多戏?”白照宁还是坚持己见的自言自语道,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开口回答他。
不过人从那么高地方摔下来,摔傻也正常吧?
白照宁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把人翻了过去,他低头去嗅对方的后颈,竟然闻到了一缕淡淡的花香味,不过他并不能马上判断出来那是什么花的味道。
“你还真植入新腺体了?”白照宁将人扳回去,直接坐在了对方身上。
严迅唔嗯了几声,都没能从胶布紧封的嘴里说出点什么。
前后想了几分钟,白照宁才想起来给对方撕掉嘴上的封条。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严迅无法再冷静的呕吼道,“放开我!”
白照宁听不得这种话,他打了对方一耳光后,掐着对方的嘴就亲了下去。
烟草的焦苦味从白照宁的舌尖蔓延到严迅的味蕾上时,严迅毫不留情的重重咬了对方舌头一口,白照宁疼得表情都挤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