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也不能认错人不是?我失身你就没有责任了?”
“照你这么说,责任应该在你自己的眼睛上。”司徒尽不带情面道,“更何况,你自己也……爽到了吧。”
“没有啊。”白照宁表情无辜,“你管那就叫爽到了?你第一次啊?”
“……”
看着司徒尽那副无奈又无助无语的表情,白照宁几度想笑出来,这司徒尽失忆其实也挺有意思的,这么看。
司徒尽若有其事的吸了一口气,他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老正经道:“如果没有爽到你,那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白照宁咬着口腔内壁憋住笑,他向对方伸出手,“那就握手言和吧,少一个敌人也是多一个朋友嘛。”
司徒尽一副三观重塑的表情,他艰难的抬起手同对方握了握手?
“那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吧。”
“……我们已经算朋友了?”司徒尽满脸的不乐意。
白照宁耸耸肩,“不然呢?你再追究仔细一点那只能按一地情炮友的标准算了。”
“……”
“对了。”白照宁想到了什么,“反正那个什么湖也不去了,票能不能还我?”
司徒尽不说话,然后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两张门票推给对方。
还没开春的天气,竟然真有人约司徒尽去划船。
白照宁把门票接过去后,就偷偷的将两张门票撕成碎片,并趁对方不注意时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