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宁尽量去控制腺体活动了,“你呢。”
“还好。”
气氛变得难捱起来,纪俞还想说什么,结果白照宁手机响了,他连忙借机站起来到一旁也没看谁打来就接了电话。
“喂。”
“你的衣服洗好烘干了,有空自己过来拿。”
听到是司徒尽的声音,白照宁无缘由的心跳了一下,:“衣服就先放那里吧,我不急。”
“但是你的钱包也在,你确定不急吗?”
白照宁本来觉得没多大事,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钱包里还夹着一张照片,立马就慌了,“你别动我东西,我马上,马上过去拿!”
那头直接挂了电话,白照宁还没说话,纪俞就问什么事。
白照宁也不敢贸然让任何人知道司徒尽的存在,于是推脱说:“哦,就是有点事,我要去忙一下,你早点休息吧,回头我们再联系。”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纪俞只于是就把人送出了酒店。
白照宁稀里糊涂就这么又回到了司徒尽家。
一开门,司徒尽就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信息素味,他略皱眉:“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舒服。”
“没事啊。”白照宁确实是有点不太舒服,但他不知道自己脸色有点青,“我的东西呢。”
“在沙发上。”
于是白照宁就跟着对方进了门,他发现一旁餐桌上的菜还是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好像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多了锅汤。
他的衣服已经叠好了,钱包压在了衣服上面,白照宁立马拿起钱包还是很紧张的问了一句:“你没打开看吧?”
“……没有。”司徒尽毫不心虚说。
白照宁背过身去打开钱包一看,里面的东西都还在,包括那张夹在隔层里那张的结婚证件照。
这是他从结婚证上撕下来的,他起初是想夹在钱包里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犯这种为情所误的错误用,后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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