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几乎也没有好好说过。
“那你呢,你小时候应该挺听话的吧。”白照宁突然也好奇对方的往事起来,“不过感觉你前几年跟你爸妈也不亲啊。”
“如果你觉得不给家长找麻烦就是听话的话,那应该是。”司徒尽说,“我初高中都住校,不亲也正常。”
“为什么。”
司徒尽抓完头发还给对方洗了耳朵,“因为他们忙,工作调动太多,不过也还好,我和程卓一起住校。”
“纪俞呢?”
“……他高中大学在墨尔本读的,你结婚的时候他还在读研究生。”
白照宁哦了一声,又多嘴一句:“那你怎么不读研?我记得你结婚也挺早吧。”
“不感兴趣,而且我大学毕业就参加工作了,结婚早是因为我想让组织觉得我是一个生活稳定的人,这样我在检察院的晋升机会可能会多一点。”
白照宁认为跟现任提前任应该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可他又没管住嘴想问个清楚:“你和柳未青,是自由恋爱吗。”
“……算是吧。”
“哦。”白照宁觉得自己果然不太礼貌,“你追的他?”
“没有。”司徒尽不是很想继续这话题,“因为一些机缘巧合认识以后就有保持来往了,结婚只是顺其自然中的一环。”
白照宁:“程卓说你很喜欢看舞台剧。”
“……所以我说这是机缘巧合。”
白照宁对这种陈年往事倒是没什么看法,可他又觉得自己确实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