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而且明早六点就得走,就不陪你了,省得明天……走不了。”司徒尽卡在门框里,有些为难。
白照宁别扭劲又犯了,“说的像我还能捆着你不成?”
“没有。”司徒尽揩了对方鼻梁一把,“我怕我舍不得。”
白照宁对对方的工作没有任何异议,他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就此自私,可是他跑这么大老远过来,人就见了这么一会儿实在有些觉得受冷落了。
“那行,你走吧。”白照宁妥协了。
司徒尽说了句对不起,两人简单拥抱片刻就分开了。
对方走后,白照宁立马收拾东西,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可这儿又是个偏僻的小县城,他就是想走也不能马上走。
一直到快凌晨了,白照宁都还没有睡着,好不容易有点困意了,房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白照宁含着一口怨气起床过去开门一看,司徒尽竟然又折返回来了。
“你还回来干嘛。”白照宁不满的质问他说。
“忙完汇报了。”
“忙完就回去休息。”白照宁作势就要把门关上,“都几点了。”
司徒尽强势的挤进门里,一股劲儿把人抱了起来,“还有六个小时走,我五点半起床就行。”
片刻天旋地转后,白照宁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他推脱着身上男l人的热/抚l重/l揉,“没时间了就赶紧睡,别搞这些不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