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是猎物。”
我沉Y片刻:“如何让他们上钩?”
柳夭夭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很简单——散布消息,让他们以为,你受了重伤,无力反抗。”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引蛇出洞!
她微微扬唇,笑意妩媚:“浮影斋一向消息灵通,若有风声泄露,说某位受伤的‘客人’藏身於此,他们岂会不动心?”
“然後呢?”我低声道。
柳夭夭轻轻扭动手腕,摺扇合拢,笑意如毒蛇般Y冷:“然後,我们‘请’他们入瓮。”
她站起身,缓缓踱步,语气轻快:“谢行止一向自负,他不会亲自动手,而是派手下试探,甚至可能故技重施。”
“若他们再来刺杀——”她笑得妩媚,声音却冷得令人胆寒,“那就让他们Si个乾净!”
我沉默半晌,缓缓道:“你有几分把握?”
柳夭夭微微挑眉,眸中锋芒毕露:“浮影斋的‘影杀’你也见识过,这些年Si在我手上的人,不b谢行止的杀手少。”
她眯起眼,笑得妩媚:“他们昨日想取你X命,今日……就该轮到他们了。”
她看向我,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景公子,你是要继续当谢行止的棋子,还是反将他一军?”
我缓缓握紧拳头,心底的寒意升腾而起。
夜sE沉沉,杀机如影。
归雁镇外,荒废已久的古庙静默地立於荒野之间,庙前枯草丛生,夜风穿过破败的檐角,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宛若冥界的召唤。
今晚,这里将成为局中局,猎人与猎物,将在此对弈。
镇上早已暗流涌动。
——“密函已落入景曜之手。”
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亦或是某人刻意推波助澜,但短短一日内,各方势力皆已知晓此事。有人暗中窥探,有人伺机行动,而最深沉的棋手,必定在暗处静观局势。
谢行止,必然在其中。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