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对视,笑容耐人寻味:“那我去睡个其他女人来试试姐姐的感情吧。”
怒不可遏地翻身而起:“你敢!”
“你看你看,霸着我身体昨晚又不答应我的要求,答应的话身体和钱都是只属于你的哦。”
“你要是那么做我也很想送你两顶绿色的帽子,虽然我在别墅里,但是大门口不是有两个保安吗?”
但丁的眼神一秒钟就变得十分危险,垂落在胸口的一小撮头发被扯住,拉扯的疼感逼迫我低下头:“你干什么?!”
“你得寸进尺啊,是不是要让我找一群人来满足你。”
糟了,这个玩笑是雷区吗?但是他可以提我却不可以?好正宗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马上换上尴尬认错的笑脸:“我错了,你先开玩笑的,以后不说了。”
得到冷哼,我立刻揉着头皮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你以为我追求的只是情妇这个地步吗?”
“姐姐,欲望太大是会把自己拖入深渊的。”
这是我的错?我与但丁这种扭曲的包养关系永远不可能摆上台面。只要我提出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就是我的不对,我的妄想。可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正常的,除去家庭因素,两个互有好感的异性相处,交往,结婚,才是司空见惯的流程。
爱情具有排他性与自私性,我无法与但丁成为正常情侣的原因有两点。
第一是彼此的成长环境造成三观不合,第二是家庭条件相距甚远造成地位不平等,我永远只能屈膝他之下。最后就是他可怕的个性,即便被较好的面容掩盖,外人不了解,我这个当事人比谁都清楚。
他是自私自利的疯子,本性是腐烂掉的玫瑰花,枝叶上流下的是名为恶的浓浆。
“我答不答应也没什么必要吧,因为只要我一天离不开这里,就代表默认着当你情妇对不对?”
“的确是这样,但我更想看姐姐亲口承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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