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对方伸手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十指交缠落在榻上。
衣服是怎么没的,江锦霜不记得了。
随着红色的帘子被轻轻放下,江锦霜双手环着漼寒天的腰,主动迎合着对方亲吻的动作。
肌肤交触的地方,都泛起了一层热。
一只手缓缓地游到了他身后,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江锦霜急切地问:“慢着,你不会真的要……”
话还未说完,对上漼寒天那一脸我见犹怜的表情,江锦霜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好半晌才无奈地放手:“算了,你来吧。”
谁让人孩子还小呢。
他这是谦让。
隔天一大早,江锦霜睁眼就感觉昏昏胀胀的,他刚准备坐起来,腰间便忽地一抽痛。
身旁人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房内了。
他忍住想要一掌将自己劈晕的冲动,艰难地转身穿衣服。
谦让个头。
他这辈子都不想谦让了。
刚系好里衣,江锦霜正准备忍着腰痛继续穿下去,就见房门被人推开,漼寒天脚步轻快地从外边走了进来。
一个神清气爽,一个却连给自己穿衣服都费劲。
江锦霜更想抽自己了。
他轻哼一声,将手上的衣服放在一边,命令般地朝漼寒天抬了抬下巴:“你帮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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