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漼寒天伸手搭在江锦霜的小臂上,“我好像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忘了这茬了。
江锦霜也将手放在了漼寒天的手上,眼珠一转就是一整套话:“其实,我们方才是在谈论月伯的儿子。”
月神和寒月草不好解释的话,编胡话江锦霜还是很有一套的。
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之下,一个孤苦老人多年来为了找寻赌气出走的儿子而走遍天下的故事就这么蹦了出来。
见漼寒天边听边点头,江锦霜也乐得继续编下去。
只是不知道此刻天上那位会不会介意了。
“月伯的儿子,”漼寒天一脸认真,“为何会抛下父亲不愿回家呢?”
原本这一部分的赌气离家江锦霜是一句话带过的,此刻听到漼寒天如此问,他也愣了愣。
不过是一个即兴小故事而已,还要编出个前因后果吗?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句非常适用于此刻的话来。
“这就涉及到别人家中的隐私了,”江锦霜用手敲了敲桌子,“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不该我们知道的,就不必去深究。”
见漼寒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江锦霜垂眸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伸手从他的手边拿了双筷子递给漼寒天。
“不说其他的了,先吃饭吧。”
有了江锦霜刚才的话,这下漼寒天真是乖得不行了,安安静静吃着饭。
江锦霜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准备夹菜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来。
“你,会做饭吗?”
问这个虽说只是一时兴起,但江锦霜也是真的想知道。
他想知道的也不只是这个,如果可以,他想漼寒天亲口对他说出,独自走过的那十几年里的时光里,江锦霜缺失而不知的那一部分。
“会一点,”漼寒天夹起一小片菜放入口中嚼了嚼,江锦霜听到这个回答,立马饶有兴致地放下了筷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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