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从江锦霜的心里升起,看着那人吓得哆哆嗦嗦的模样,他刚想开口,就听那人发出疑问:“不对,你们好像有些眼熟……”
那人眯起了眼,待仔细辨认一番过后,他这会儿说话也不哆嗦了:“你们,是悬赏令上的那两人!”
江锦霜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漼寒天的脸。
易容掉了。
他再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必说,肯定是在与江言枫对话时无意中忘记易容了。
怪不得这么容易就被认出来了。
那人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刚想趁着他二人不注意,起身便要往房外去。
漼寒天见状立马飞身上前,一手扣住那人,另一只手朝着那人的后脖颈劈了下去。
江锦霜走过来,和漼寒天一起将那人扶到了床上。
虽然他们如此是情急之举,但此事终究不关其他人的事。
他们这样做,算是打扰了别人的清净。
这样想着,江锦霜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那人眉间,口中念念有词。
“既然害怕,多出来的这段记忆就不要留了,”江锦霜垂眸看着那人眉间亮起的光点,光点暗了下去,方才的记忆便在这一刻清除干净了。
漼寒天听了听,点头之后也把手伸了过来。
“我知道了,前辈。”
说罢,江锦霜便见他尝试着用灵力为床上这人注入灵力,像是疗伤。
“他被我劈晕,怕是醒来后会痛。”江锦霜都还没问,但漼寒天先解释,他轻轻“嗯”了声。